墨辰一听这话,沉默了下来。他还没想清楚,可这话不敢说,怕惹了唐滢滢生气。
唐滢滢啪的声关上檀木盒子。
令墨辰的背脊一麻,赶紧帮她按摩肩膀:说好再给我几日时间的。你别生气,这次我定会想清楚的。
唐滢滢将檀木盒子放在一旁,真真是不想搭理这个人,可心头那股气始终不顺,只得朝这人发脾气。
你想了有几日了,怎还未想明白?莫不是,你在敷衍我?
墨辰再三表示没有:我岂敢敷衍你。我是还未完全想清楚,所以没跟你说想到的,觉着完全想清楚了再说更好。
唐滢滢看了他几眼,冷着脸:若你下次再如此,你就不要来见我了,我可不想再见到你。
墨辰清楚这是最后的通牒了:好,不会再有下次的。
唐滢滢拍开他的手,隐隐有着不耐:行了,少在这里讨好我,没用的。
墨辰不敢恼,继续帮她按摩:气大伤身。若你实在气不顺,打我骂我都行,千万不要气着自己了。
唐滢滢白了他一眼,便阖眼假寐了。
墨辰没再说话。
等路过药铺时,墨辰吩咐马车夫停下,扶着唐滢滢下了马车。
我想你几日未来药铺了,估摸着是要来看看的。
唐滢滢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轻笑着道:这事算你办的不错。
墨辰眉头舒展开来:咱们进去看看。
两人进了药铺,管事迎了上来。
小姐,摄政王殿下。
唐滢滢扫了一圈,见药铺有几个人在看病抓药,问管事:这几日药铺的情况如何?
管事微微弯着腰,详细禀告道:这几日药铺的情况,比起之前来要好了不少。奴才打听过了,主要是药铺的价格和医术传开了,不少人都愿意到药铺来看病抓药。
不过,还是没谁愿意来药铺学医术,不少人跑到善堂学医术了。
唐滢滢并不在意这点,善堂那边不是谁都能进的。但善堂不收束修,还包吃包住,很多人便想着能进善堂。
不着急,慢慢来就是了。
话音刚落,她便听到一苍老中带着哭腔的妇人声音传来。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求求你!
唐滢滢侧头看去,见一满脸风霜的妇人背着一昏迷的男子跑了进来,那男子的右小腿正流着血。
鲜血洒了一地,刺得周遭的人躲得远远的。
她拉着墨辰走到了旁边,看着两个伙计帮着妇人将那男子放在椅子里,随后一个花白胡子的大夫上前诊治,并询问情况。
老大姐,这是你儿子吧?他这是怎么了?
老妇人直抹泪水,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我儿子今个儿上山打猎,同行的邻居说是他踩到了猎户设下的陷阱,伤了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