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拿起一个首饰看了看,发现分量还挺足的,造型也十分别致好看,这审美是真的好。
放我私库里。
晚些时候墨辰来的话,她也送他一样东西好了,算是礼尚往来。
管家安排丫鬟,领着这些人将首饰全放到唐滢滢的私库里。
唐滢滢抬脚的时候想起一件事:大小姐的情况可好些了?
自从那日辛杏醒来后,便呆呆的坐在原地,不吃不喝也不哭不闹,愁坏了舅舅舅母。
管家摇着头叹气:回表小姐,大小姐的情况还是那样,老爷夫人为此愁白了头发。
唐滢滢眉头紧锁:我去看看大小姐。你让厨房准备点热粥端过来,等会儿我劝着大小姐喝下。
余光看见一个丫鬟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何事?
丫鬟福了一礼,面有不忿:表小姐,是辛姨娘来了,说是来打探大
小姐的。奴婢瞧着辛姨娘那样,多半是来看好戏的。
她本是来禀告管家的,恰好表小姐在这里。
唐滢滢的眼神冷了下来,嗓音说不出的寒沉:这成王府仍被禁军围着,辛梦之是如何出来的?再有,辛杏的事,她又是从哪儿听说的?
管家,将辛梦之抓起来送到刑部,就说她有不轨企图。
既然辛梦之要玩,她便陪这女人好好的玩玩。
管家领命,带着几个家丁前去抓辛梦之。
唐滢滢让丫鬟到厨房准备热粥,便来到了辛杏的院落。
一踏入院落,入眼看见的是躺在摇椅里,如木偶般的辛杏。
几个丫鬟福了一礼,安静的退到了一旁。
唐滢滢坐在辛杏旁边的凳子上,看了眼小桌上摆放的各种吃食和小玩意儿,问丫鬟:夫人刚来过?
有丫鬟轻声道:回表小姐,夫人刚走。好像是,有什么事要夫人处理。
唐滢滢点了下头,柔声的对辛杏说道:想明白了吗?
辛杏机械的转头望着她,忽然泪流满面:我不知道。
听着她沙哑痛苦的声音,唐滢滢并未再问这件事:要不这样,明日我带你到庄子上住几日,当是散散心。那些事你也不要多想,顺其自然,说不定某个时候就能想通了。
现在的辛杏,失去了以往的活力和精气神。现在的她,像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辛杏苦涩又悲凉:我哪儿都不想去。仿佛我只要走出这个院落,便会听到那些嘲笑和奚落,看见那些人羞辱谩骂我的嘴脸。
若不是有表妹给的药丸,她是无法睡着的。
唐滢滢拍了拍她:总归,你是要走出去的。辛杏,我知你的痛苦,可继续这样下去,不管是你还是舅舅舅母,皆是受到极大的折磨。
管家说,舅舅舅母两鬓间已是有了华发了。
辛杏闻言,捂着脸痛哭了起来: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