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真不愧是表妹的弟弟吗?瞧瞧这脸皮厚的。
另一边。
墨辰将唐滢滢扛到了偏房里,才把人放在地上:最近是不是不舒坦,要我帮你舒坦舒坦?
唐滢滢一脚踢在他的腿上,气冲冲的说道:你有病是不是?
墨辰凑过去亲了她两下:我有病,得你才能治好。
唐滢滢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直接把人撂翻在地,她抱臂冷睨着地上躺着无法动弹的某个人:既然摄政王需要我治病,那我一定得满足你啊。
唰的下,她亮出了一把银针,笑靥如花的点了点:唔,用哪些银针治病比较好呢?
闪烁着冷光的银针,看得墨辰直咽口水:唐滢滢,咱们有话好好说,动药动银针真的不太好。
唐滢滢轻呵一声:我瞧着挺好的。再说了,不是摄政王你说的,你有病,得我才能治好吗?
墨辰:……明明他不
是这个意思,唐滢滢也听懂的,然她非要这样。
唐滢滢毫无征兆的一针扎在他的嘴上:你这张嘴估摸着是有问题的,我帮你好好的治治,保管你以后不会再胡乱说话。
墨辰的眼皮直跳:唐滢滢,你不能胡来啊,这事关……
在唐滢滢那危险的眼神中,他的话硬生生的拐了个弯:这事关我以后能否正常说话。
唐滢滢双腿交叠坐在椅子里,单手撑着头看他:这点摄政王尽管放心,我的医术你是最清楚的。想当初,若非我好心,只怕你这会儿早已成了一抔黄土了。
墨辰如何不知唐滢滢的医术有多好,他是担心唐滢滢会故意做点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可好?
唐滢滢抬了下眼皮,淡漠道:不好。
看着她把玩着银针,墨辰只觉得浑身发疼:刚是我错了,你原谅我。
摄政王哪里会有错,错的全是旁人。
我有错,我不该那样对你。
唐滢滢轻嗤一声:瞧你这话说的,你可是堂堂摄政王,手握兵权,在朝堂上又是说一不二,何来你有错,错的只可能是我。
墨辰哪里敢顺着她的话说,放低身段继续哄人。谁让他惹了媳妇不快,变成这样也是他活该。
唐滢滢就盯着他,看他是否能说出一朵花来。她才发现,这男人是真的会哄人,与他平日里冷面煞神的形象完全不同。
哄了好一阵儿,唐滢滢的脸色好了几分,她收起了银针:看在摄政王诚心认错的份上,我便不帮你治病了。
墨辰暗暗松了口气,薄唇微弯:多谢王……唐滢滢你的大恩,我会铭记在心的。
唐滢滢理了理衣袖:不用铭记,你现在就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