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城度想着想着,双拳不禁暗暗握紧,心中更加坚定要给楚离尘一个相称的名分。
“是,属下这就去。”无涯应下后就退出了寝殿。
没多久,临时从其他宫里拨来的宫女就陆续轻声走了进来,两人在慕容城度案前伺候,其余人都被安排去了内殿伺候楚离尘。
慕容城度端着狼毫的手时不时颤抖,但胸口的刺痛却让他脑中清醒不已,所以那推挤成小山的奏折还是赶在晚膳前几刻就一一批复完了。
疲倦和疼痛交织,慕容城度迈进内殿的步伐略微有些沉重,他坐在床边脱下方靴后,便立马在楚离尘身边躺下了,他长臂一伸,忍着痛楚搂过一旁纤细柔软的身子,逐渐的,那颗烦躁跳动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此刻的慕容城度双目闭合,掩去了平日里凌厉无情的光芒,竟显得无比俊朗和温柔。
斜阳西下,温暖的霞光透过窗户照到床头的帘幕上,折射出了五颜六色的漂亮光芒,气氛也陷入了短暂的安逸与美好。
“唔啊滚滚开!”
怀里突然传来一阵梦魇似的低吟,从不深睡的慕容城度霎时间警惕地睁开了眼,他低头望去,只见楚离尘狠狠咬住了下唇,力度之大几乎快要咬出血来,慕容城度刚要伸手撬开牙关,怀里的人儿就又开始拼命晃着头,胡乱扭动身子,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还在不停说着梦话,“我就是要,杀了你,顾文江,是你自己该死”
“尘儿,尘儿,醒醒!”慕容城度心急如焚,一声一声低沉地唤着,他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耐心地替楚离尘抹去额上冷汗,残留在掌心的汗冷浸浸的,一点温度都没有,慕容城度也犹如掉入冰窟,赶忙慌道:“尘儿,你怎么了?”
可楚离尘依旧像是被噩梦困住了,完全听不到也感觉不到慕容城度的呼喊,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低吼和顾文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