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楚离尘从昏迷中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铁链紧紧绑着,整个人悬空吊在了一个青铜架子上,想必是被吊了许久,细嫩的手腕已经磨红了一片了。
“这是哪啊?”楚离尘无力的撑起眼皮,环顾了一下房内的陈设,除了绑着他的这个柳腰粗的青铜架,还有一张床、一张矮榻和一些楚离尘从没见过的东西,每样上面都钉有四条长度匀称的铁链,一眼过去就能明白这些位置的铁链是用来绑人的。
楚离尘下意识的扯了扯手上的铁链,除了带起哗哗作响的声音,其余的根本挣脱不了分毫,他猛然间想起昏迷前瞥到的李嬷嬷阴鹫的眼神,楚离尘脊梁骨忽然窜起一阵厌恶的恶寒,难不成他在言语间无意间得罪了李嬷嬷?可就算是这样,她也用不着这般对自己吧。
许是刚才的铁链声刺激到了门外的人,李嬷嬷顷刻间就带着另外两个嬷嬷装扮的人走了进来,一人手里都拿着一条嵌满毛刺的鞭子。
见此情形,楚离尘不禁打了个冷颤,连连挣扎道:“李嬷嬷,有话好好说,若我之前有言语得罪的地方,还请嬷嬷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啊。”
楚离尘万万没想到,先前在都城街头学的求饶的本事,今日居然在这里用到了。
李嬷嬷叠满褶皱的圆目,上下审视着楚离尘,“楚公子不必担心,您未曾得罪老身,而且这里也不止你一人来过,只要是未、经、人、事进王府的,都得来这文房里走一趟。”
“来这里?做什么”
楚离尘似乎预感到李嬷嬷接下来不会说什么让他展颜的话。
“来文房受教的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学会如何服侍取悦王爷。”李嬷嬷一边说着,一边挥动了几下手里的鞭子,“本来老身打算先教公子侍寝的规矩,但今日见公子的行事举止毫无体统,所以这第一天,老身还是想先请公子牢记,什么是尊卑上下。”
“侍侍寝!?”楚离尘扯了扯嘴角,感情李嬷嬷也把他当成男宠了,“李嬷嬷,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不是男宠啊。”
李嬷嬷一副根本不相信的表情,“不是男宠为何住在殿阁厢房?况且王爷昨夜不是也在厢房里留宿了?楚公子有何好解释的。”
楚离尘真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李嬷嬷您先听我说啊,首先,我住在那里是王爷安排的,其次,昨夜王爷自己要睡我那的,又没碰我。最后,昨日在正厅王爷说过,让我留下只是为了给他解闷的。”
李嬷嬷冷笑一声,手中仍旧敲打着鞭子,“取悦与解闷难道不是一个意思?不然楚公子以为的解闷是什么?”
“就就是陪王爷用膳,睡睡觉?”楚离尘说完就愣住了,继而又急忙辩解道:“那也不是侍寝啊。”
“楚公子这话可就有意思了,来王府陪王爷用膳同睡,就是不侍寝,您以为是来王府做少爷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