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钰怒火攻心,又呕出一口鲜血来。
“不过很早以前,我其实也犯过傻,轻信了一人,视他为信仰……”那人道,“后来呢,也崩塌了。”
阿钰的瞳孔变得越来越黯淡,身体渐渐与那些染了血的丝线化为一体,消逝在了石窟中。
那声音停顿了片刻,调转话题道:“江sir,耍诈可不好哦。给你布置的选择题,你还没做呢。”
江藐眯了下眼:“狗东西,躲在背地里阴阳怪气的,恶不恶心。”
那声音在被江藐嘲讽过后不仅不气,反而异常开心地笑了起来。末了用无限包容且宠溺的语气品味着说:“嗯……你还是老样子,这可真让我兴奋。”
那人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便夹杂着风从江藐眼前“噌”地闪过,只听他嘴里低声说了句什么,手上的光球就已经直接砸向了石窟上方一块隐没于黑暗中的暗格内。
接着,整个人也跟着纵身跃了上去,在飞石瓦砾间凭空迅速写下了道极为复杂的符印,挥了出去。
江藐反应了一秒,这才意识到刚刚冲出去的栖迟嘴里说的是什么。
他说……傻逼玩意儿。
不妙,小花哥让他带的也学会骂人了。
这边,穿玄色长袍的人将五官深深埋在兜帽下,向后连退数米躲开了栖迟招招致命的攻击。
“别怂。”栖迟冷声道,心里依旧在因方才这人对江藐的几句调笑感到窝火。
“恼什么。”那人咧嘴笑了下,可语气中分明带着厌恶,“我们老熟人见面,连句话都不让说,未免太霸道了些。”
栖迟懒得同他废话,眼底泛起赤红,残虐暴戾的神情隐隐间又要取代原先的深沉平静。
觉察到栖迟陡然转变的气场,穿玄色长袍的人也是笑容一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