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题的难度较之前的确要低了些——一个四位数的乘法。
几乎是沈云晔才念完题目的功夫,几人就异口同声出了答案。
有人举着摄像机快步走了进来。
众人下意识停了停,望向他。
那人一边拍,一边说,“我是过来帮忙拍学校宣传片的,你们继续比赛,不用理会我。”
学校要拍宣传片的消息并不是什么秘密,不少人都知道。
便也没人阻拦。
沈云晔继续念题。
四人继续答题。
负责统分的同学手下动作不停。
沈云晔随手翻动着题目纸,眼睛飞快扫射。
三两回下来,他就已经找到规律了。
自己只管念题、找题、念题、找题,如此反复就行了。
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可能会有。
他们几个就跟个计算器一样,只要输入数字,下一秒就能出答案。
有时,路悠然跟简饶会稍慢点。
但也丝毫不逊色。
黑板上,有差距在慢慢拉开,但很快又追上。
底下同学已经放弃按计算器了。
他们也没想到有一天,按计算器也能按得他们胳膊酸。
总归,还是专心致志当观众来得舒服。
念题的沈云晔也累。
手臂酸,口也干。
一个是拿题目纸拿的,一个是念题目念的。
听到几人异口同声答出来的数字,沈云晔都感觉自己麻木了。
他现在只是个毫无感情的念题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