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激烈的还有背景音乐声,搓盘和鼓点一下一下往人心上敲。
敲得池屿,很想……撒尿。
时间已经到了饭点。
他半个西瓜下肚,并不是很饿,倒是攒了一肚子水。
一周时间,池屿身上的伤大部分好得都利索了,就那条劈叉后扭到的右腿,踝骨处每天都得换药。
他瞅着旁边沉浸在比赛中的陆沉鲸,捂着嘴,咳嗽了一下。
陆沉鲸无动于衷,气定神闲,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池屿挪了挪屁股,咳嗽的声音更大了点。
他有点害羞还有点别扭,无论多少次都不大习惯。之前都是尽量少喝水来着,刻意控制着数量,早中晚三次,晚上那次还包括洗澡在内。
池屿手往前伸,悬在半空中,等着陆沉鲸来扶他。
陆沉鲸站起来,打掉他胳膊,走了。
池屿:“???”
池屿喊他:“你去哪?”
“给你倒水。”陆沉鲸头也不回。
倒,倒水???
陆沉鲸端着透明玻璃杯,递给池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