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何默感觉到了程锐的大家伙顶着自己了捧着程锐的脸,笑着询问道:"在飞机上?不太好吧。"

程锐的手挑开了何默的裤子,伸了进去,"不好?我跟你表白的时候,你也说不好,结果不还是在园里面叫得那么大声,晚上出去在路上,你也是说不好,结果呢?学校的讲台上你也说不好,结果呢?"

说是这么说,做还是那么做。

这几年何默和程锐几乎各种刺激的全都试过了。

这飞机上还没有试过。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半夜出去,在路上有路人经过,人家好好走着就看见我们俩在把人家给吓跑了。"何默哼了一声。

"那你现在要不要?"程锐挑了一下眉。

怎么,可能不要。

几年后。

程锐一回家就被何默拉到了椅子上坐下来。

"宝贝,这么着急?是不是我最近喂不饱你?"

程锐最近公司的事务太多了,经出忙完回来的时候何默已经睡着了,所以两人也有差不多半个月没有进行过哲学问题的讨论了。

何默一只手挑起来程锐的下巴,轻轻的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直接给程锐扇懵了,随后反应过来。

这么刺激?

小宝贝这是又学到了新的东西。

何默嘴角一扬,奶坏奶坏的说道:"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