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照鸿忍笑,把话题转开:“裴宗师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他和金子晚是为了确定竹心的所作所为才来夜探,那早已知道了的裴昭是来干什么的?
裴昭道:“我来确定那日在武林盟中见到的尸僵, 究竟是不是从竹间?楼跑出去的。”
一?个目的。
金子晚倒也没问任寒秦, 左右应该也是为这个来的, 不然还能来干什么,要是为了暗杀竹河直接在碧砚山脚下的客栈动手就?行?了, 千里迢迢骑马三?个时辰到老巢来做什么。
他们四个面面相觑, 只有金子晚手里的夜明珠在发光,顾照鸿实在是没忍住,提议:“不如我们上去再说?”
……
上去以后, 四人也没有在竹间?楼久待,在夜色中隐去,各自骑马准备回?到碧砚山下。
人可?以再撑三?个时辰,马不行?, 赶到一?半路的时候哪怕是顾照鸿的照夜玉狮子也显了疲态,于是他们便停下来让马也歇歇,过?一?炷香再走。
裴昭坐在了树下,突然出声道:“此番回?去, 照鸿便是下任武林盟主了。”
听闻此言,任寒秦也看了过?去,发现顾照鸿脸上没什么喜色,有些讶异:“你这孩子怎么也不高兴?”
顾照鸿心里确实没有几分,沉沉道:“竹心一?日不除, 江湖一?日不得安稳,我如何?高兴得起来?”
裴昭淡淡道:“除掉竹间?楼是我要做的事, 你不必挂心。”
任寒秦没好气:“竹间?楼杀的是我爹。”
言外之意,要除也是他除。
裴昭歪头?看他,任寒秦却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