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漾的手悬在半空中。
她化尴尬为力量,给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后背一巴掌,见他疼得原地上蹿下跳,这才满意地放下手,不高兴道:“他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回来。”
还在喊疼的人腾出嘴巴,回道:“这两年你们不是都一起回来的吗?”
“那也没规定他今年就一定会和我一起回来啊。”
“那他今年不回来了?”
“你想知道他回不回来就自己去问他,我又不是他的发言人。”
“……”
听出来了。
是闹别扭的气息。
在这段堪比绕口令的对话里,涂腾保持头脑清醒,用严谨的逻辑理出头绪,凑到她的跟前,说道:“你又和少爷哥吵架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像是十分确信这件事已经发生。
被看穿后,涂漾不自在地轻哼一声,拍开他的脸,一边朝屋里走,一边回道:“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和他吵架。”
“怎么没有。惹少爷哥生气不是你的强项吗?”
“……”
涂漾懒得和喜欢睁眼说瞎话的人争论什么,发现迟迟没有听见那两道熟悉的“我的宝贝女儿回来了啊”声音后,奇怪道:“怎么家里只有你一个人?”
“爸妈以为你明天才回来,闲在家无聊,报了一个一天一夜的旅行团,明天早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