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狠。
涂漾毫无还嘴之力,马上踩着六亲不认的魔鬼步伐,奔向书房,结果里面根本没人。
她伸长脖子朝里张望,试探道:“孟越衍?”
“嗯。”
敷衍的回应在背后响起,随之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清冽味道,好似裹在初春融雪里,清淡干净。
涂漾吓了一跳。
一转身,目之所及是男人流畅优越的肩颈线条,和喉结旁一簇还淌着水珠的荆棘刺。
他刚洗过澡,半干的头发凌乱搭在额前,难得的顺毛造型,却没能削弱血液里张扬跋扈的反骨,漆黑眼眸也不减锋芒。
没有长途飞行的疲惫,蕴着混沌的光。
涂漾察觉危险,咽了咽口水,悄悄后退两步,直奔主题:“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孟越衍垂眸,轻瞥了眼被她拉开的距离,嗓音微冷,哼道:“帮你圆梦。”
圆梦?
涂漾没听懂,难得虚心请教他: “圆什么梦?”
“春梦。”
“……???”
作者有话要说: 血(?)崩的时候,没有一个春梦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