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明火闪烁,趁着夜间巡逻还没有加派人手,隐身后的严惊蛰小心翼翼的上前,尾随着持枪刀的官差进去院内。

一进院子,沉闷的铁锤敲打声和燥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严惊蛰伸手扇扇鼻子:“怎么这么热?”

系统浮在严惊蛰的识海中,能清晰的感受到严惊蛰闷焦难耐的情绪。

巡逻的官差们进了内院后,分散开往四周长廊走去,严惊蛰没跟着,而是沿着高墙观望起来。

县衙的院墙建造时,应该采用了隔音石,不然这么大的捶打声,外边怎么会丁点动静都没有?

穿过长廊之后,里间是一排排低矮的小房子。

“这是牢房?”

望着走进走出抬推车的光膀子大汉,严惊蛰怀疑度飙升。

牢门重地,进进出出的成何体统。

甫一走近,炙热感尤为强烈,一声声敲击声中,还伴随着男人们用力的吆喝。

严惊蛰闻声推开门,就听门口有人操着铁锤猛得往大铁墩上一丢,粗着嗓子道:“门怎么开了?说了多少次了,见了风,刀容易脆!”

旁边的人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小跑上前,将严惊蛰打开的门啪的一声关上。

“老横,这批货啥时候能出啊?”关门的人问大汉。

望着满屋子汗水满头的光膀男人,严惊蛰抖抖肩膀,尽量不去正眼看,目光微垂,刚好看到大汉拿起铁钳将烧红的铁块丢进水槽里,随着‘刺啦’一声响,矮小的屋子里瞬间腾升起一片白雾。

严惊蛰捂着鼻子,用力的憋着空气中散发出来的铁锈气味,白雾缭绕中,大汉擦了擦汗水,大声道:“急什么,再过两日就成了。”

“得抓紧些,京城来了信,说要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