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保人员有些头痛,看了看缺了牙,抱头痛哭孙颢,又看了看面上青一块紫一块韩硕,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们也是一次遇到两个研究员不要面子在研究所里打出手啊,一想到两人都是宝贵研究员,其中一个还是韩政委侄子,他们就头秃……真是棘手哦,他们知道不是自己能管事情了,来安保人员就没多说什么,毕竟多说多错嘛,此时只需要保持沉默,他们把两人隔远远,稍稍安慰过苏蔓菁后,他们就派人去找了能处理此事负责人来。
见到自己老师那一瞬,孙颢就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一想到他还没碰过女人和其他人亲密说笑,他就有种戴绿帽子愤怒,而且苏蔓菁还露出那种嫌恶神情看着自己,还当着那么多人面打自己挑衅自己,他就忍不住说了些不中听话,可没想到韩硕脾气那么,一言不合就打人,看着自己老师不满神情,他心塞不已,心里委屈,但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研究所所长是前天刚上任,前一任所长因瞒报和失职辞任了,新所长是韩硕伯韩政委一系人,他知道是韩硕先打人后,就思索着怎么能让张教授和孙颢不再追究了,尽量事化小小事化了。
张教授和孙颢是其他派系人安排进来,如果张教授和孙颢非要追究此事,韩硕不会有事,但苏蔓菁肯定会有事,而且他还不能偏袒,他不尽量做公平些,可不就是自送把柄嘛,到门口后,王所长还愁撸了一把自己稀疏头发。
见王所长到了,沉默地坐着四人就向王所长问候了一声,王所长和蔼应了一声,就对看着他们安保人员说道:“辛苦了,你们去忙自己事吧,平时没事时,也多注意注意院子里事。”
安保人员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就出去回了。
“哎,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说,非要打打闹闹,看看这脸打青一块紫一块,待会儿先不要忙工作了,去检查下,可不要有什么后遗症。”王所长看着韩硕,痛心疾首道,接着他又走到孙颢面前,拍了拍孙颢肩,叹息道,“哎,老张,你看看,他们年轻人啊,就是年轻气盛,有什么问题不能坐下来谈呢,非要打出手,看看牙都掉了,待会儿去把牙补上。”
“是,王所长。”张教授颌首,不满地打量着韩硕,他倒不是因自己弟子让韩硕打了才心生不满,而是因他不喜韩硕年纪轻轻就和自己一样带研究小组担任组长要职,他也是知道韩硕,还非常熟悉,毕竟都是锦出来,他知道韩硕是李教授得意弟子,可他心里就是不得劲,研究组四个组长,哪个不是拿,就偏偏他韩硕特殊,想到韩硕后面韩政委,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比不过啊比不过啊。
盯着韩硕和苏蔓菁看了会儿,张教授说道:“王所长,虽说韩硕是韩政委侄子,但也不能随意欺负人啊,现在是民主社会,可不兴旧社会那一套。我们是没韩政委那样靠山,但刚来贵宝地就被人打,怎么也说不过去啊,我小弟子牙都被打掉了,如果因此事耽搁了我们研究进度,谁又能负责?您看能不能让他们给我弟子一个交代,哎。”
王所长心说:“你还没靠山,打量着谁不知道你是李市长安排。”不管心里怎么想,王所长面上却是和蔼地笑着:“是是是,小年轻打打闹闹可不能破坏组织和气,那我先问问是怎么回事,如果是韩硕他们错,我就让韩硕他们向孙颢同志道歉和赔偿损失,如果是误会就都退一步,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嘛,有误会就和解嘛。”
张教授见王所长想混肴是非,心里非常不满意,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孙颢扯了扯自己衣袖,他看了孙颢一眼,见孙颢有话说,就说道:“那你先问他们,我和孙颢也聊聊。”刚刚他来了后,安保人员就看着他们,不让他们交流,他不可能不要面子地做出罔顾规矩事,因此就一直没和孙颢说话,现在他得问问孙颢究竟是怎么回事,瞧孙颢欲言又止模样,似乎还有什么隐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