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在他浑身恶臭的求饶中刚要露出笑容,突然发现白蜀扭头离去……
他心猛地一坠,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强制剥离开他一样,这就心慌的一把扔了那胖子,然后追上白蜀抓着他的肩膀道:“你去哪儿?”
白蜀本能的甩开他的手,但是却没有推得动,这就道:“干什么?你还想杀了我吗?”
“没有,我没有想杀你。”洛神立马否认,拿开了放在他肩上的手,可是又怕他走了,依旧虚虚的扶着他,“我真没有,我不会杀你的,你不要害怕我……”
“我就是怕你走了,你不要走。”极度的恐慌感让洛神迅速找回了理智,然后他猛地发现事情已经在不可挽回的路上跑去,这让他开始极度的懊恼起来,于是记忆立刻开始趋利避害,将他与刚刚那个失控的自己强制分离。
于是片刻后,他相当无辜道:“不是我,刚刚那真的不是我,我就是杀了我自己也不会杀你的,你相信我。”
白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人分饰两角,顿时特无力,这就道:“我现在已经不想和你吵了,也不想听你解释任何事情,我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只希望你冷静一点,放我回去,然后我们静下心把我们的关系理清楚。”
“不,我不分开。”洛神现在对任何关于他俩关系产生变故的字眼都相当的排斥与惊恐,“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行不行?”
“可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白蜀说完就绕过他,然后上了楼梯。
洛神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伸手都够不着他。
“他不要我了。”他无法想象他离开自己的日子,然后看着场中那些一个个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人,他觉着就是他们,一步步将自己逼到了这个田地,如果不是他们,白蜀就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