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没有那么熟吧?”白蜀这次真的不高兴了,直接越过他道:“我这人不善于交际,您见谅。”

夏恂听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笑着跟上道:“我也就是才来,没有朋友,唯一认识只有你,我们之间还有我哥,看着你我就觉着亲近。”

“我不这么觉着。”白蜀站定了和他说道:“你要是想问那裤腰带的事情,我就直接回你,他都不记得这号事情,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直接问他就行,别从我这里拐弯,难受。”

“你要是不想和我说话,那我就不说话。”完了他还是在他身后跟着。

“……”白蜀还就真想不通这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总不能在这里弄死自己吧?量他也不敢啊,所幸随他去,看看他目的是什么。

结果这人对他贴心备至,点餐的时候抢着帮他端着,就餐的时候提前帮他拉椅子,吃完还帮他收了,他的理由都非常的充分,就是照顾孕夫。

就在他去收集处放碗筷的时候,杰西凑近道:“反常必有妖,我就觉着这人是不是想盗你新专利,毕竟你那提纯器在中议院上报的时候就轰动不小,都觉着很有前景,他要是把这归为己有,在中议院就站稳了。”

“那我觉着不像。”方方道:“我总觉着他像是在追求你,像是在照顾自己妻儿一样。”

白蜀瞪了他一眼道:“别瞎说好么,太惊悚了。”

杰西怕了方方一下道:“你动动脑子行不行,给抢着要给太子的儿子当爹,他是神经病吗?”

“那你敢说他那模样没有一点意思吗?”

“……”

三个人没有讨论出任何结果,夏恂又拿了餐后水果,说是吃了对孩子好。

于是白蜀看着他的模样,心思越发复杂了。

距离上次对兰戈施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兰戈始终将尤金拒之门外。

尤金心里也知道那是真的伤了兰戈的心,所以隔三差五就来讨好他,只是以往一向喜欢听软话的兰戈变得油盐不进,他只得拿着温水慢慢煮,总想着毕竟这么多年的情谊,他总不会真的就不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