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对别人有多坏?”白蜀循循善诱,“比如敌人什么的。”
“对敌人那肯定不用留情了,很多人最硬的很,不采用特殊方式他们也不会说啊!”
“什么样的特殊方式?”白蜀问:“你们将军会亲自动手吗?”
“会啊!”卡尔刚说完就想起那些人的下场,还有洛神隐藏着的暴虐倾向,陡然觉着自己似乎上了当,似乎跟他的聊的太放松了,也没注意他具体想问什么,可是串联起来一想,他不就是想套问的这个么?
顿时笑道:“那些特殊身份需要他主审的他肯定是要到场的,但是你要说体力活还是得我们干,总不能让他亲自动手,那多脏啊!”
说完之后他瞥了一眼白蜀的表情,见他似乎并无不同,这就立马道:“我得走了,将军等着我去做事呢,你赶紧先睡吧!”
等卡尔走后,白蜀心中越发不是滋味,他能清楚的看见卡尔在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时候的停顿和纠结,正因为这人耿直与忠诚,所以他不会撒谎,后来又刻意解释就更加的欲盖弥彰。
如此,他也越发的怀疑起来。
其实想要印证也不难,因为白瞿或者赫莲娜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毕竟他俩现在就是待宰的兔子。
而就在庄园主屋的三楼,原主人的房间里面,这待宰的兔子其中一只几乎疯也似得指着自己的妹妹吼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就是想我死是不是?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跟着我难不成以为那个杂种哥哥会要你吗?”
“你知道你现在害的不止是我和你哥,还有你舅舅家,甚至还有……”还有第二军团的支持,最重要的就是法布安陛下的计划,这是重中之重。
赫莲娜当初是苦苦哀求了黛西夫人之后她才答应透入的消息,连他的父亲都容不下他,可见这是天意。
如今这天意就被自己的女儿给摧毁了,她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又生了一个beta。
只是她又打又骂了半天,实在是有点累,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手印的女儿,只道:“你哥哥失去的所有的东西,都得你赔,不过你也没有别的,你父亲留给你的那一份钱就给你哥哥当作赔偿吧,余生就在他的身边当个仆人赔罪吧!”
“我为什么要给他当仆人?”从开始至今从未还过口的雪莉突然开口。
赫莲娜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像是看笑话一样道:“你还敢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