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抬头瞥见赫莲娜的目光就死死的盯在他护在肚子的手上的时候,顿时明了, 她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而现在正在试探他。

试探, 就说明没有确定。

于是他这就一手撑地,然后起身问:“你找我什么事情吗?”

赫莲娜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也不尴尬,直接指着旁边的待客椅道:“能坐下来说吗?”

白蜀道:“有什么话不能在餐桌上说的呢?”

“我们已经很多天不在餐厅吃饭了。”赫莲娜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楚楚可怜,“太子殿下来了之后,就让我们在自己的房间里吃了。”

“这样也好,提前适应。”白蜀道:“毕竟还有不到二十天,你们就要离开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瞿总算是憋不住了道:“你,你还真想把我们扫地出门?”

白蜀道:“说话注意一点勋爵大人,继承法想必你们母子比我更加的清楚,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庄园,你们赖着不走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以为我有良心这东西?”

“可是父亲的财产,总该分点给我们的。”白瞿道:“这是他自己说的,家里的现金,我们可以分一半。”

白蜀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最烦人的一点,父亲犯的是谋逆罪进了大牢,他所有的财产都充公了,就剩下这么个壳子和爵位,哪里还有什么钱呢?而且他一个坐牢的人,是没有资格分配自己的财产的。”

“你简直胡说八道。”白瞿急红了眼:“我都看见白中了,他前两天还从尼泊尔港口回来和你汇报那边的进程,还有度假区那边的几个旷地,现在都在你的名下,你怎么好意思说没有财产?!”

“我怎么不好意思说?”白蜀突然沉了声看着他道:“那些都是太子殿下赎回送给我的,属于我的私有财产,你拿什么来分?拿命吗?”

这话气的白瞿瞪着他半天接不上,最终满脸发白盯着他肚子来了一句:“你就是,你就是个贱人!你分明就是用……”

“白瞿!”赫莲娜及时喝止道:“哪有你这么和你哥哥说话的?你给赶紧给我走,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回房间反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