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头,姜怀仁冲他眨了下眼睛。
常歌无奈,只得陪着演:“姑娘们有何难处,祝某定当竭心尽力。”
其中一位小厮坐定,常歌额外多看了一眼,向天彤平平无奇,这小厮倒是生得英气。英气小厮娴熟看茶,常歌阻拦道:“不必看茶。”向天彤却只说:“要他们做吧,平日里也是看茶看惯了的。”
常歌的目光落在小厮看茶的手上,这手生得白净无比,还蓄着水葱似的指甲。他并未接话。
两?盏茶斟好,茶香终于压住了室内的潮湿之?气。
向天彤似在等些什么,莫名?僵了片刻,经小厮提醒,方?才以茶推将两?盏茶分别推至二人,“粗茶,不知合不合公子口味。”
此处疑点重?重?,断不能贸然?饮茶,常歌正要拒绝,姜怀仁已端起茶杯,咕嘟一声?下了肚。
这什么……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要不是面前还有旁人,常歌定要翻他一白眼。
向天彤还要让茶,常歌抬手道:“不必,我还赶着亥时回家,有什么事,请简短说了吧。”
他言辞淡淡,却不知触了何处关窍,向天彤瞬间泪水涟涟,拿着帕子先行抹泪起来。
姑娘的戏还挺足。若不是此前他已知向天彤多有古怪,定会被这姑娘我见犹怜的模样蒙骗。
常歌朝身侧斜瞥了一眼,却见姜怀仁也红着眼睛,马上就要掉金豆了。
常歌:“……”
真不知是对着飙戏,还是色迷心窍。
向天彤做足了氛围,这才哀婉开口:“这地方?白日里叫九天阁,亥时之?后却叫做绣球赌坊,只许握着珍珑绣球之?人进入。两?位公子进来时,可有觉得室内潮闷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