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很像我一位故人。”
小城一夜之间进入雨季,与前些日子淅淅沥沥的绵绵细雨不同,都是瓢泼大雨。每年的七八月份都会这样,河流水位猛涨,街道积水严重,给人们日常生活和出行带来极大的不便。
在第一天暴雨稍歇的间隙,沈念穿上雨衣拿着铁锨,把院墙边的排水沟仔细清理干净。隔壁院的钥匙齐妙也交给沈念,她忙完自家的,顺带着把齐家的也弄了。
姚奶奶被闺女接到城里的公寓楼住,雨天地滑,怕老人家独自在家会出意外。不能出门对沈念倒是没啥影响,这时候封门廊的好处显现出来,可以躺摇椅上边撸猫边听雨,也可以摆上小方桌泡壶清茶静静地品。
黄沐瑶决定这周末回上海,憋在屋里闷头画画。据说是学校社团开学要办画展,每人一个系列作品,她定的主题是乡野闲趣,所以才会跟沈念到镇上采风。
沈念隐约觉察到黄沐瑶这两天情绪不太对,像有心事的样子。咋咋唬唬的小姑娘突然间不爱说话了,经常聊着聊着就神游天外。
晚上与齐云笙通话,沈念把这事儿告诉他。人在家里住着,她得承担责任。齐云笙却笑她忧心太多,“又不是小孩子,给她吃给她喝,保证安全就行了呗。”
“那我周末到你那去,要捎点什么吗?”
齐云笙用手指轻触屏幕上她白皙的脸庞:“什么都不用带,你能来是最好的礼物。”
他在值夜班,穿着白大褂挂着听诊器,像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似的,有股子属于男人的风情。这晚运气好,没有急诊送来的病人,u那边刚巡查过,也没突发状况,这才有空陪女朋友视频。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天黄沐瑶醒来,发现被子湿了半截,床边地上有滩积水,屋顶正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漏水。
长到这么大,没见识过漏雨的房子。
真是稀奇又好笑,确认宝贝画作没事,黄沐瑶把现场拍照分享到朋友圈,然后趿拉着拖鞋下楼通知沈念:“沈姐姐,那个,我屋里也在下雨。”
“不是吧?!”
沈念撑着伞去浴室找盆,挨个儿摆在漏水的地方,水滴从高处坠落,打在盆里啪啪地响,像在合奏一曲交响乐。
“被子要等晴天才能晒,你把东西收拾好搬到楼下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