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云两个确实是脂粉过敏,魏雪舟拉了谢云就往外跑,喊道,“玉书师兄,我们先走一步……阿,阿嚏!”
“……”谢玉书看着他们走远,兴致缺缺,还是礼貌地问道,“方师妹,可还有疑问么?”
“还有一点。”方琳琅看出他不想让自己在这里,紧掩在袖下的手攥了攥,又轻声问道,“谢师兄,你一路一直跟着温师叔,可知道温师叔接下来有何打算么?”
“不知。”
“嗳……师兄你说,温师叔如此痛恨魔修,是为了什么啊?我听说,温师叔以前有一个师妹,当时是……”
“方师妹。”谢玉书面色沉下来,“闲谈莫论人非。”
“……是。”
方琳琅紧咬银牙,片刻后又笑着应承。
她没有得到自己想听到的东西,自不会善罢甘休。
谢玉书转身便走了,方琳琅看着青年修长的背影,纤手轻轻触在鬓上的那一枝缠丝银簪上,嘴角微微上挑。
谢云和魏雪舟走远,终于不被那浓浓的脂粉气裹挟之后,都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一抬头,却看见一行人朝这边走过来,里面正有温未朝、月照书,和小西天的那些大师们。
“啊!是他!”魏雪舟喊起来,气鼓鼓地,瞪着那个和那行人一起走来的大和尚。
谢云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正好看到一个身着宽大僧袍,脖颈间一串大佛珠,面容却英挺俊朗,笑容邪肆的和尚。那和尚在一行走过的人里最为突出,人家都是仪态端庄,神情闲雅。就他一个走路走得都跟刚下山的山大王一样,配上那个小小的坏笑,活像个混世魔王,没一点和尚样。
“就是他骗了我的储物袋!”
“这个……好像真的就是念安大师们追的那个和尚吧。”谢云之前看过他画像,只觉画像那人和眼前这人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看旁边小西天们的大师们,念安仍意态闲适,而他身后的两个师侄却是在争吵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