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我说的们还指了谁,只是大哥向来都没有我这么偏激的。”
“我不去找许温如了,你跟她想怎么样怎么样,别伤害你二哥。”
“他注定要在医院待上一辈子,爸,我会替您好好照顾他的。”陆黎川笑了笑,几近残忍。
陆正傻了眼,这个儿子,正在将自己身上的外壳一点点的剥脱,他是金子,闪闪发光的金子。
“对了,我妈一直想搬出来住来着,还麻烦您别困着她了,既然都不怎么爱她,困了这一辈子也差不多了。”
云槿年轻的时候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可就是因为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之后,就一点点的变了。
若不是最近他给吃了定心丸,她还打算执迷不悟的待在这个男人身边。
陆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外界没有人知道,也就是过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之后,人们才恍然发觉那个陆家二少爷失踪了。
后来陆正才出来宣布陆黎勋生了病,一直在家养病。
将近年关时,温如独自去了一趟墓地,其实很久之前就应该来的,只是那时候的自己胆怯,加上精神状况不佳,一直没有来。
章锦程,真是好名字,可想而知,家族对他寄予了什么样的厚望。
只是可惜,若不是因为她,这个人在这靖城也一定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她的愧疚从来没有变成理所当然。
只是她自己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有些东西在左右权衡之下就放弃了的原本的良知和愧疚。
白色的菊花,庄重肃穆,带着沉重的悲伤,她穿着大衣,围着围巾,大雪天的寒意,依然还是寸寸入骨。
她特意错过了章蕴初来墓地的时间,遇不到她,她也不至于会在墓地面前失态。
“抱歉。”她喃喃的一句道歉,然后弯腰深深的鞠躬,今后她依旧会跟章氏作对。
至于她的愧疚,就让她的余生都不安好了,她的和风一定要守住,如果守不住,她连死都没有资格,没有任何脸面去见曾经对自己寄予厚望的外公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