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自己青梅温暖的怀抱,工藤新一瞥了一眼还在好奇的打量自己的太宰治,语调委屈的向毛利兰哭诉:
“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异能力什么的,怎么可能?只要在牛顿的统治下,这个世界只能讲科学。”
看着语调混乱的工藤新一委屈的皱成一团的脸,毛利兰母爱泛滥的摸了摸自己竹马柔软的头顶,耐心的就像是幼儿园的老师在跟小朋友解释为什么太阳应该是红色的一样。
“混蛋太宰,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地没多久,看着凭空而立浮现在四楼的窗口,穿着黑色西装内衬小马甲,头戴黑色礼帽,橘色的发丝在空中微扬,钴蓝色的眼眸中盛满了熊熊的怒火的一米六,工藤新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向窗口,啪的一下打开了窗户。
“哟,你们侦探社的人还不错,知道迎接客人,还是说你已经惹人厌到,被人开窗送走的地步了,哒~宰~”
工藤新一紧紧地盯着凭空而立的某人的脚下,这次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异能力这件事是真的了。
怎么说他上一世也是个二次元,异能力之类的接受还算良好,不就是异能力嘛!
什么叫做不就是异能力,给他尊重一下,至今还躺在课本上的数理化题目啊!
“中也,你一不小心打碎了潘多拉的盒子哦,小朋友的世界观彻底碎了。”
“哈?混蛋太宰,你在乱说什么啊?小心我揍你哦!”
幸灾乐祸的语调,跟两个男人争吵的声音在工藤新一的耳畔不停的徘徊,他的手紧紧的握着窗台,目光所及之处,蓝天白云,高耸入云的五座大楼,哪个不是课本上的内容变现?
接受现实吧,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更加危险!
伴随着工藤新一给自己的自我心理疏导,他紧绷的情绪终于舒缓了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一切的慌张,有的只是被称之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的自信与沉着。
“表哥,我跟小兰回去了。”
看着告辞的两个人,江户川乱步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随意,视线飘向了已经单方面被揍的太宰治,对于这个不知怎么就在自己小表弟岌岌可危的世界观上踩了最后一脚的男人。从小被上供零食的江户川乱步,表示睁只眼闭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