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都督给她下令了,不得反口那种…
他自受了伤便没怎么出过门了,也不知是要去什么地方…
次日一早,店里酸汤粉儿的活计全权交给了阿彩。蜜儿便扶着二叔出了门。二叔如今面上生了好些胡渣,穿着毕大叔那一身粗旧的衣服,若只是草草一眼,倒是不容易认得出来。
只是二叔身形太高,在街上走起来,气度清冷,又与别人少许不同。即便蜜儿拉扯着他佝偻些脊背,也总能引来一两个目光。
也不知他为什么偏要自己出门,临着出门前,蜜儿方寻得那做旧的半面面具与他带着,遮掩一些耳目便行了。
春意儿好,风都是暖和的,柳絮纷飞,骚弄得蜜儿直打喷嚏。
“二叔我们去哪儿?”行出来西街路口,蜜儿问着旁边的人。
“北城黄记食楼。”
“他家猪杂汤最是出名。”
蜜儿扶着他转了北。还以为他要去哪儿,原是馋了…
“二叔以前经常去啊?”
“常去…”
蜜儿听他简单两个字,似是不愿多说。从昨日起,他那面色就不大好看,她自也不敢多问什么。可她也不大清楚黄记在哪儿,只得边往城北走,再边问一问人。
蜜儿不大敢行多了大道儿,穿插着大道儿旁的七街八巷,方行来这家黄记食楼前头。
说是食楼,不过是间大些的店面,做的依旧是街坊生意。二叔领着她去了店里坐下。
老板便迎了过来招呼,“二位,要食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