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南宇意外地早起,眼睛因为昨晚哭得太久,也已经肿了起来。
从泾将早膳送了进来,服侍李南宇洗漱更衣。
李南宇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丢了魂魄,双眼无神下垂,身体行动缓慢,早膳也只吃了一点。
从泾有些心疼,劝着他:“娘娘,您再吃一些吧,从昨晚回来您就一直这样,这不吃可怎么行啊!若是熬坏了身子,您自己不心疼,奴婢也会心疼啊!”
李南宇实在是吃不下,他放下碗筷:“谢谢你啊从泾,我是真的吃不下,你拿下去吧!我出去走走!”
李南宇起身,想出去散散心,从泾叫住了他:“娘娘!”
李南宇回头,声音十分低沉无力:“怎么了?从泾?”
从泾有些支吾,双手攥紧衣服:“皇上昨夜有来过,他道已经将阮贵妃打入冷宫,他还道把自己洗得很干净……娘娘您……”
“从泾,我们就不要提他了好吗?做了都已经做了,有什么好说的!”李南宇抿了抿嘴,脸色看上去很苍白,像极了一个将死之人。
从泾还想说些什么,他也不是替楚晚枫说话,他只是不想要李南宇这么难受。
李南宇转头走了出去,从泾想要跟上去,他担心李南宇会出事,李南宇告诉了从泾午饭之前会回来,让从泾不要跟着,从泾只好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