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到厨房,开始给他们做辅食。
他担心四个多有的孩子不好克化食物,将土豆煮得很烂,用勺子将土豆压成土豆泥,又用榨汁机榨了一小碗西红柿汁。
现在不敢给他们做别的,其他食物得等他们再长大一些才能给他们吃。
沈秋将他们放到沙发上,开始给他们喂土豆泥和西红柿汁。
沈苍竹和沈杳杳还是第一次吃到除了奶之外的食物,笑得眉不见言,吃完一口又要吃下一口。
空荡的别墅里,回荡着他们的笑声。
沈秋没给他们喂太多,只让他们一人吃了几口尝鲜,便放下了小碗和勺子。
沈杳杳歪在爹爹的腰间,拍了拍碗,示意自己还没吃够,还要继续吃。
沈苍竹张大着嘴巴,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眼巴巴地等着爹爹继续给自己喂。
沈秋冷酷地拒绝了,“你们一顿只能吃这么多辅食,老实吃奶吧,再哭看我不揍你们,吵到我的耳朵了。”
陆烟儿刚进来就听到这句话,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假装自己没来过。
沈秋已经看到媳妇了,问道,“怎么起得这么早?”
陆烟儿嘴角抽了抽,“天都大亮了,哪里早了?你把窗帘都拉上了,我还以为天一直没亮呢,中途醒了一次又继续睡了。”
沈秋问道,“苍竹和杳杳的哭声把你吵醒了?”
陆烟儿走过去坐到沙发上,抓起苍竹的小手手摇了摇,擦了擦他宛如羽扇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你爹爹是不是打你了?”
沈秋问道,“你怎么会觉得是我打了他们?”
陆烟儿说道,“我还没聋,恰巧刚刚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