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五愣住了。
“德兴哥……还会这个?”
“他以前在山上打过猎,跟一个老猎户学的。”徐达说,“老猎户用那药引猎物,他用那药抓奸细。”
朱七五笑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德兴哥……真是个人才。”
回到吴王府,已经快到中午了。
朱元璋正在议事厅里听周德兴汇报,见朱七五和徐达进来,招了招手。
“德兴,你接着说。”
周德兴拿着一份名单,念道:“赵文礼一共带了二十三个人来应天府,除了他自己,还有二十二个。咱们抓了十六个,跑了六个。跑了的那六个,三个往苏州方向去了,三个往杭州方向去了。”
“往杭州的,肯定是去找贾文和。”朱七五说,“四哥,贾文和这个人,得查。”
朱元璋点点头:“已经在查了。德兴,你接着说。”
“那些药,一共一百瓶,全收缴了。我让人验过了,确实是毒,但不致死,就是让人拉肚子,浑身没力气。一瓶药可以下一口井,一百瓶,正好是应天府水井的数量。”
朱七五心里一凛。张士诚连应天府有多少口井都摸清楚了。
“还有,”周德兴接着说,“赵文礼身上搜出一封信,是张士诚亲笔写的。”
他把信递给朱元璋。
朱元璋展开信,看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沉。看完之后,他把信拍在桌上。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兵发应天。”他念出信上的最后一句,“张士诚这是要跟咱们玩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