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换一条路。”

云天脸色阴寒,不依不饶道。

而那去其他地方查探的人也回来了,脸色凝重,小声道:“云先生,右边的那条路也行不通。”

听着几人的话,云天只觉得心烦意燥。

他从未想过潜入一座府邸也会如此困难,片刻,他咬牙道:“若是我让这些护卫全都死……”

“那就更不妥了!”身边的人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这些护卫若是死了,势必会引起整个裴府的警觉,而整个裴府的所有力量集合在一块,咱们别说是进去了,只怕刚靠边就被发现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云天恼声道,“你们倒是说个方法出来!”

几人对视一眼,小声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片刻,一个人影佝偻着朝侧门走去。

不一会儿,侧门就亮起了火光。

夏日炎热,偶尔走水也是十分正常的,护卫们除了各自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其他的人就纷纷赶过去救火了。

云天换上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裴府下人的衣裳,轻而易举地混在了人群中。

他一进入裴府,当即就想要打听云蝶的下落。

身边的人立刻拉住了他:“云先生,您不是会用蛊吗?不妨用蛊虫感应您要找的人在何处,裴府的下人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是刚才起了大火,他们来不及注意到咱们的存在,只怕你我的踪迹早就被人发现了。”

听得这人语重心长的劝说,云天只觉得烦闷。

可偏偏他又在裴家人的手上吃了瘪,好一会儿,他才做好了心理建设,将自己最宝贵的王蛊放了出去。

王蛊一出手,果真是有了消息。

他们这些用蛊之人身上都带着蛊虫,蛊虫与蛊虫之间有着一层朦胧的联系,加上云天肯定云蝶就在裴府,因此寻找起来速度并不慢。

“在西边的院子里。”云天冷声道,“你们立刻潜入进去,她的蛊虫会被我所控制,没了蛊虫的她,就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小女孩!”

云天的话,给众人下了一个定心丸。

众人纷纷点头,飞也似的朝着西边的院子奔去。

时间不等人,一旦裴家的下人反应过来,等待他们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围剿。

此时,西边的院子里。

顾宁靠着云蝶给的药囊,光明正大的在这只七彩斑斓的蛊虫面前晃悠,而则蛊虫始终盯着云蝶看。

“这就是王蛊?”顾宁挥着团扇,饶有兴趣地说道,“看上去倒是还不错,比你那些黑漆漆的虫子看上去好看多了。”

闻言,云蝶不屑地撇了撇嘴:“云天那个庸才,也只懂在蛊虫的外表上下功夫了,可他不知道,决定蛊虫能力的从不是外表,而是它们与生俱来的天赋!”

说到这,云蝶就放出了自己藏在葫芦中多日的蛊虫。

这只蛊虫与云蝶平日里的蛊虫并无差别,依旧是黑漆漆的,若说有什么新奇的,那就是这蛊虫的眼睛中似乎多了一丝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