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小小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你想要什么蛊虫?”

“我想要情蛊的解药。”谢宴答道。

云蝶身子抖了抖,又小声道:“情蛊没有解药,若想将情蛊从那人身上逼出来,就只能先将母蛊找到,还不能让母蛊有所损伤,不然的话,子蛊就会随之死亡,子蛊的宿主也别想活。”

“母蛊要如何逼出?”谢宴眉眼间尽是冰冷。

现在这时候,楚云逸的确不能死。

云蝶从袖中拿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将它化入水中,给携带母蛊的人服下,再将那人的手腕划出一道伤口,母蛊就会顺着伤口出来。”

谢宴接过药丸,冷淡离去。

见他背影,云蝶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但很快,又因为他所说的那一番话而变得愁眉不展。

怎么会这样?

云蝶痛苦的蹲在地上,抱紧了自己小小的身子。

难道要成为圣子,必须要忍受这些折磨吗?若她是他……只怕也会……

不能再往下想了!云蝶眼眶通红,狠狠地将眼角的泪水拭去,无论如何,被杀死的都是疼她爱她的家人,她绝不会放过他!大不了……大不了她杀了他以后再偿命!

岳荣一直都等在院门口,他一边望风,一边紧张的将视线不停投向院内。

见到谢宴的身影,他才松了口气。

“大人!您总算是回来了!”岳荣说着,赶紧道,“咱们快走吧!待会县主就回来了!”

闻言,谢宴俊美的脸上没有其他神情变化,但他的脚步却加快了不少。

岳荣见状,在心中又叹了口气。

他英明神武的大人,到底是成了那些蜀地士兵口中的“耙耳朵”!

正在岳荣怒其不争时,手中被塞入了一颗圆滚滚的东西,他定眼一瞧,一颗鲜红得晃人眼的药丸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

“可以引出情蛊母蛊的药。”谢宴沉声道,“将其融化在水中给顾清秋服下,再将顾清秋的手腕划出一道伤口,便能将母蛊引出,切记不可伤了顾清秋。”

岳荣一愣一愣地,听着谢宴说完后,他小小的眼睛中盛满了大大的疑惑:“大人,您这是要救太子?可是太子他若是死了,对您不是更有利吗?”

“让一个蠢人坐在太子的位置上,才对我们的计划最有利。”谢宴看着远处那几棵正繁盛成长的树,缓慢道,“距离我们计划成功的那一日不远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要让楚云逸坐在太子之位上,待他与皇帝起了桎梏……”

谢宴不再继续往下说,岳荣却能明白他的意思。

“属下明白了!”岳荣激动道,“属下即可回京,将母蛊从顾清秋的体内逼出来!”

“顾清秋身边有高人相助,你要小心。”谢宴淡漠地扔下了一句话,“若是办不成这件事,也不要勉强,我不愿看见身边的人变成被蛊虫控制的傀儡。”

闻言,岳荣眼眶顿时红了。

他快步跟在谢宴身后,用袖子擦着眼角:“大人,您对属下真好!属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