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名字,陆世楷的眼神暗了暗。
谢宴瞥了眼他失落的神情,想了想,还是没将裴安阳还活着的消息告知他,秘密之所以是秘密,若是知道的人多了,就不是秘密了。
只是,想到顾宁拿出了一个药方,谢宴的心便成了下去。
不知为何,他总有预感,这个药方与顾宁头顶突然下跌的数字有关。
谢宴想到此处,脚步顿时加快了。
陆世楷被抛在了后面,加上谢宴此刻冰冷阴沉的脸色。
在旁人眼中,就是谢宴与陆世楷关系不和。
这个消息,立刻被送到了皇帝的案桌上。
“哦?”皇帝难得批阅奏折,只对影卫送来的消息感兴趣。
见着上面所记载的详细见闻,皇帝有几分惊讶:“谢宴竟然对陆世楷没有好脸色?他之前似乎也没有跟陆世楷见过。”
一旁的李德海小声提醒:“之前谢大人还是裴府侍卫时,曾经随大长公主与长宁县主一块去过江南游玩,当时陆大人还在江南与大长公主见过面了,兴许就是在那时认识的。”
皇帝冷笑了几声:“朕这个姑姑总是如此特立独行,旁的人都不敢跟陆家有联系,她倒好,还专门同陆世楷见面!”
陆家可是先太子妃的娘家,先太子姻亲!没人敢同陆家的人交好,唯恐跟先太子扯上关系。
皇帝对于他们的避讳,一向是乐见其成的,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威严所在。
李德海不知如何回答,便低下了头。
很快,皇帝将这折子扔回了桌上:“看来谢宴是个聪明人,知道避讳。”
“皇上您看重的人,自然是好的。”李德海恭维道,“就连裴家与陆大人有所联系,您不也是默许的吗?”
“当然。”皇帝点了点头,对李德海的好话很是受用,“朕虽然不喜裴家功高盖主,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是忠臣。”
“当年裴家与陆家交好,甚至还有意联姻,这样好的关系,若是突然间冷了下来。朕倒是要怀疑他们另有所图了,反倒是这样光明正大,更得朕心。”
皇帝自以为自己看得透彻,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李德海还在一旁夸赞道:“皇上的眼力的确是好!裴家固然功劳大,那也是他们有能力在先,况且他们对您可是忠心耿耿,见您看中谢大人,就将长宁县主许给了谢大人,这不正是对您示好嘛!”
“正是。”皇帝点点头,“正是因为如此,朕才只是让他们在家中修养,而非一道圣旨抄家。”
皇帝洋洋自得,李德海听在心中,却是暗暗心惊。
原来皇帝还存了这份心思!
他不敢再继续往下说,笑着转移了话题:“皇上,奴才见您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看来陈道长献上的仙丹的确是有奇效。”
听得这话,皇帝更是高兴了。
“陈道长的确比郑天师更厉害些。”皇帝点了点头,“郑天师的那个法子,有些阴毒,且还要慢慢调理,不像是陈道长献给朕的长生丹,只需要一颗就能见效。”
“那今夜是否要召见几个美人?”李德海试探性的问道,“太后娘娘病了以后,对您的子嗣很是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