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做好准备见谢宴的长辈呢!
见状,谢宴连连赔罪:“都是我不好,再有下次……”
“你还敢再有下次!”顾宁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凶巴巴道,“你还想再让我经历一次不成?”
闻言,谢宴斩钉截铁地答道:“绝无下次!”
见顾宁眼中的怒气稍稍消散了些,他长臂一揽,便将顾宁整个人抱在了怀中。
两人的心贴得如此近,近得顾宁能够听到谢宴的心跳。
她下意识揪紧了谢宴的领口,结结巴巴道:“你……你想干什么?”
“宁儿……”谢宴不曾回答,但眼眸却紧盯着她的柔润的红唇,“我们许久未见了……”
“等等!”顾宁用手捂住了谢宴的嘴,从谢宴的美色中清醒过来,飞快道,“我见到燕煜了!他似乎也想娶我!”
谢宴眼底刚是泛起的柔情,瞬间变成了寒霜:“燕煜?”
“燕煜”二字,仿佛是谢宴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他的脸色阴沉至极。
对于燕煜此人,他的记忆十分深刻。
若说之前楚云逸等人是为了裴家而想要得到顾宁,那燕煜则正好相反,他是燕国皇子,根本用不上裴家的权势,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就是顾宁本人。
他垂下眼眸,见到的是顾宁明艳灼灼的侧脸,即便是这一张侧脸,也足以让人心神摇晃。
谢宴不觉捏紧了手,却听见顾宁痛呼一声。
“是我的错……”谢宴见顾宁被自己捏得通红的手腕,凤眸中划过一抹歉意,“岳荣,去拿生肌膏来!”
“不了!”顾宁将手从谢宴手中抽回,冲着门外喊道,“不过是些印痕,用不上生肌膏!”
站在房顶上的岳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还是岳明一语点醒梦中人:“主子都要听县主的吩咐,更何况是你?”
岳荣顿时明悟了:“大哥说得是!”
他定定地蹲在屋顶,大有要蹲守一天的架势。
岳明扯了扯他的衣领:“还不快走!县主身上都有印痕了,再留下去,还不知要听到什么!”
闻言,岳荣一张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起来,赶紧跟在岳明屁股后面跑了。
前厅内只有顾宁跟谢宴两人,顾宁坐在谢宴上方,余光瞥见谢宴阴沉如水的一张俊美的脸庞,撑着下巴,懒洋洋地问道:“知道宇文拓求娶我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生气。”
没等谢宴开口,顾宁又道:“燕煜这人很是狡猾,他竟然想要用宝藏一事来威胁我,不过我聪明,反过去威胁他了,宝藏一事,他是不敢往外说的。”
“就算他往外说了,也没人会想到,那宝藏在你的手中。”
顾宁还以为谢宴是在担忧身份曝光一事,语气轻柔地安抚着他。
谁知在听完这话后,谢宴的脸色不仅没有缓和,反倒是更加冰冷了。
“我担心的并非这件事。”谢宴声音像是藏了冰,又冷又狠地说道,“他觊觎你!”
顾宁先是一怔,随后便笑了出声:“你想什么呢?燕煜这人,眼中只有他们燕国的皇位,他之所以觊觎我,也只是因为他误以为宝藏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