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果然来了!林溪实在没忍住又翻个白眼,事后这么久,他果然如此直白地问出口了。
“为何?”苏钰渊追问。
“那个,哥哥,如果我说我一不留神,下错了药,你信吗?”林溪讪讪的笑了笑。
苏钰渊一边嘴角一勾,冷哼一声:“下错药?可我记得,你精通草药?”
“……”林溪想起自己以前吹过的牛,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都怪她吹牛吹得太好,整得好像她故意把他放倒似的。
苏钰渊顿了一瞬,似乎是想起什么,身上的阴沉之气忽地就散了,神色缓和靠回椅子背上,手指一下一下扣着扶手,目光带着些灼热看着林溪:“好,就算你下错了药,那为何我把你放在水中,你却偏要往我身上缠?”
这、这、这狗男人是要把那晚上的事深挖了吗?
林溪老脸一红,偏过头看着桌上的银票,躲开苏钰渊有些滚烫的视线:“药劲儿太大。”哥哥又太美,没把持住。
苏钰渊低声笑了下:“药劲太大?我怎么不觉得。”
你不觉得?你不觉得你没羞没臊,没完没了!口是心非的狗男人。林溪气得小脸通红,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苏钰渊那气定神闲的姿态,带着逗|弄的笑声,桌上那再也不属于她的银票,瞬间触动了林溪所有敏感的神经。
狗男人这什么意思啊这是,怀疑她故意下药就不说了,竟然怀疑她假装不胜|药力睡|了他?这就瞧不起人了啊!
她林溪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若当真想怎么着他,她只会把他堵在墙角,勾着他的下巴大大方方问上一句:美人,搞不搞?
看着小姑娘涨红着脸,神情不停变换,苏钰渊心情大好,伸手捏了捏林溪通红的耳珠:“我懂,放心,回了京城,我会上门提亲。”
一听这话,林溪瞬间炸毛,蹭地就站起来,真想扑上去狠狠捶他几拳。你懂什么啊,你懂,你知道我是谁啊,我愿意嫁给你吗,你就上门提亲。
可冲动之下,也记得自己如今寄人篱下,又身无分文,还得在这蹭上一顿晚饭,住上一晚,只好深呼吸强压下心中的暴躁。
见小姑娘握紧拳头跳起来,苏钰渊微微挑眉,一张俊脸上带着风轻云淡地笑,静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