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为李鹤骨倒了一杯茶才坐。
“阿与和我说了比赛中发生的事,暗灵师确实狂妄,但寂静寮有寂静之主坐镇,就算是我也无法找到他们栖身之处。”
桃桃问:“您也不是寂静之主的对手吗?”
她这话问完发觉不妥,当着李鹤骨的面说他打不过别人和说他菜有什么区别?
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她刚要改口,李鹤骨却笑了:“没事,我最近一次与寂静之主交手是在二十年前,当日是平局,但在我看来那一次她并未出全力,或者说,她似乎有禁制在身上,无法使出全力。”
桃桃:“寂静之主到底是什么人?”
“你留在混沌界,有些事我会慢慢告诉你,在那之前……”李鹤骨看着她,“桃桃,可以告诉我,你的灵脉和你灵脉中的属性是怎么来的吗?以及当日你在酆山是如何死而复生的?”
桃桃:“您知道我在酆山的事?”
“前些日子你师父来过混沌界,是他告诉我的。”
“他回来了?他既然没事为什么不来找我?”
“有些事他也还在寻找答案。”
“当晚在清风观他喝了带毒的酒,是他身上生死劫的印术救了他一命,他清醒后见你失踪就追着暗灵师一路到了酆山,不过他赶到的时候,你已经从迷津渡的棺材里消失了。”
文心兰上盘旋的蝴蝶飞来李鹤骨的手边,比起他的眼,他的手更像是百岁老人,已经干枯得不像样子。
蝴蝶将他的手当成了枯木,停在上面歇息。
他不动,它也不动,几乎与这自然全然相融了。
“你记得小时候我用蓍草为你批过的命格吗?”李鹤骨问。
“记得。”桃桃说,“您说我活不过十八岁,那是因为在我十八岁生日之后,邪神会来娶我做他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