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正则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
这一静就静了好几日,直到这一日薛眉盈到谢家来找他。
穆哲连找媒人都省了,自个儿到薛家见薛长临和徐氏,又一次向薛眉盈提亲。
薛长临和徐氏有些心动,薛眉盈不愿意,哭着奔谢家来。
“这个穆哲怎就贼心不死呢!”谢正则简直要扎穆哲纸人作法了,又不解,薛眉盈抬手便撕十金扇子的举动,不是把他吓住了吗?
设法让薛长临和徐氏拒绝只是治标不能治本,得从根源上消灭穆哲想娶眉盈的心思。
若是毁十金不能让穆哲打退堂鼓,那就毁一百金一千金。
一千金还不行的话,他不介意把穆氏茶楼拆了。
谢正则带上薛眉盈,气势汹汹赴穆氏茶楼。
柜台前有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子在逮着掌柜不住问话,女子光洁脸庞,皮肤滑腻,手指纤长柔软,看起来不是穷苦人家女儿,只是头发用黑头巾很随意地扎了个单环髻,一件簪环亦无,身穿灰色粗布对襟短衫,系黑色麻布短裙,露着黑色褶裤,家境很是困窘样子。
“我家大郎真不在。”穆氏掌柜苦着脸,一句话颠来倒去说了好几遍。
女子又缠问了好些儿方满脸失望离去。
掌柜擦汗,一脸如释重负。
薛眉盈快步走近柜台,双手趴在柜台上,两眼晶亮,兴致勃勃问:“这是找穆大郎要债的?”
“不是,也算是。”掌柜道。
薛眉盈瞪眼,惊奇道:“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何来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