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玉手里拿着花油,盼儿将裙衫掀起来,平躺在火炕上,一双白皙的玉腿露在外头,纤侬适度,并不显粗。
看着那远比牛乳还要白皙的皮肉,栾玉面上一红,不由吞了口唾沫,将花油滴在手心里,两掌合十,搓热了之后再慢慢往盼儿身上涂抹。
“废庄里不是还有一大片空地嘛?周庄头养了些奶羊,今年奶羊产出了不少奶,庄子里实在喝不完,一部分送到了侯府,另外一些直接送到了荣安坊中,听说买的人不少嘞!”
京城中养羊的人并不在少数,只可惜他们大多养的都是肉羊,弄好的羊肉切成薄片,直接在铜炉子里一涮,肉质软嫩,香气扑鼻,味道甭提有多好了,仅仅因为涮羊肉这一道菜,就将羊肉的价格炒高了不少,养奶羊的人自然少了些,羊乳也成了稀罕物。
再加上废庄里弄了不少灵泉水,长在地上的杂草中都富含着淡淡的灵气,奶羊吃了带灵气的草料,要是产出的羊乳品质不佳,盼儿还觉得奇怪呢。
“夫人,刚才将军端了几个酒坛子进了书房,好像是您先前酿制的鹿鞭酒。”
听到这话,盼儿突然想起来,褚良的身子骨尚未治好,她这月子都坐了一半了,要是再不快些治病,以那男人只有针尖儿大的心眼,指不定暗地里会有多难受。
心里这么想着,盼儿道:“你去把葛稚川叫过来。”
栾玉也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性子,诶了一声之后,便飞快地往外走,很快就将同住在定北侯府的葛神医叫了过来。
大概是因为常年饮用灵泉水的缘故,盼儿体内的杂质比起寻常人要少了许多,这些日子虽然没有好好洗过澡,但身上的味道还能够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