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往前伸,还没等凌月娘真正碰到褚良时,书房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躺在软榻上的女人失声尖叫,赶忙扯了衣裳挡住自己匀白的身子,一双水眸中满是慌乱,心中却愤恨极了。
今个儿明明是凌氏让她过来的,就是为了跟褚良生米煮成熟饭,本来都算计的好好的,为什么会有不长眼的突然闯进来,坏她的好事?
两手死死捏拳,等到凌月娘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便如同冬雪遇上滚油般,霎时间消失无踪。
“侯、侯爷?”
凌月娘整个人都懵了,平日里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娇脆的声音,此刻又尖又利,十分刺耳。
书房中酒气翻涌,混合着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气,一片污糟。
石进浓黑的剑眉紧皱,待看清了倒在软榻上的一对男女后,男人的神情霎时间变得无比狰狞。
这姓褚的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成了他的女婿,竟然还敢做出这等厚颜无耻的事情,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能不把忠勇侯府放在眼里了?
石进根本没将凌月娘这微不足道的妇人放在眼中,事实上,他也不清楚凌月娘的身份,只觉得这女子着实不知廉耻,青天白日的跟他女婿在书房中做出这种腌臜事儿,即大胆又无耻,真是令人作呕。
眼见着身形高大健壮的男人一步步逼近,凌月娘浑身颤抖的如同筛糠一般,冷汗狂流不止。
好在她在石进眼中比起蝼蚁还不如,男人一把提着褚良的领子,手臂一甩,直接将褚良狠狠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守在书房外头的侍卫听到动静,赶忙冲了进来,看到忠勇侯蹲在地上,两手握拳,一下一下地捶在将军脸上。
男人虽然喝醉了,却不是死猪,受到这样的虐打,登时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等到看清了石进的模样,褚良双眼赤红,含糊不清道:“侯爷,带我去见盼儿。”
听到这话,石进冷笑一声,狠狠往褚良肚腹处捣了一下。
“见盼儿?你都敢趁着我闺女不在的时候做出这档子事儿,竟然还想见她,姓褚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的脸皮有这么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