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惹事上身的人,赶紧跑开,唯有几个胆子稍大的,才敢站在院门外头看热闹。
“世子!”朱贵先进的门,转头便拦住了自家世子,“不好看。”
朱雀的死状有点凄惨,是以朱贵怕吓着自家主子。
“我看看!”赵世欢战战兢兢的往前挪步,只看了一眼便退了回来,那血糊糊的东西,委实不适合他看,但终究是个男人,有些东西倒还是有些胆大的。
朱贵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世子,这如何是好?”
还不等赵世欢回答,赵惠已经疾步进门,“这都叫什么事?真是不让人省心,你说你弄个女人回来,就不能……”
话没说完,下半截已经咽回了肚子里。
赵惠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一幕。
所幸,年轻时候也是身经百战的,很快便回过神来,狐疑的望着自家儿子,“这是怎么回事?这女人,这张脸,是你故意……”
“爹?”赵世欢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赫连玥带回来的,我……”
赵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怒不可遏的戳着他的脑门,“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好色不好命,你是想掉脑袋吗?这要是让公主府的暗卫察觉,我看你有几条命?”
“爹!”赵世欢扑通跪地,捂着脸忙问,“事情都这样了,那你说、你说怎么办?”
赵惠狠狠闭了闭眼,“还能怎样,赶紧给我处理了,毁了这张脸,再无声无息的把尸体弄出去,最好丢得远远的,千万不能让公主府和千机阁的人知道。”
要不然,百里长安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是要找他们算账的……亵渎之罪,够赵世欢喝一壶的。
“是!”赵世欢慌忙起身,“朱贵,快,找个麻袋。”
朱贵行礼,“是,奴才这就去。”
这件事必须得悄悄的,只是,谁杀的呢?
“给我搜!”赵惠环顾四周,“有人暗夜潜入了侯府杀人,要么是跟她有仇,要么是跟侯府有仇,但不管是哪一种,从今日起,侯府加强戒备,闲杂人等不许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