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这个踉跄,一会那个抱头鼠窜。
牡丹只看着,她们也没敢靠过来,怕不慎伤着她,但笑得急了,她还是止不住捂住了肚子,呼吸略显急促,哎呦,你们……
牡丹?赫连应疾步走来,面色担虑,怎么了?
牡丹一怔,手中的团扇吧嗒落地。
边上原在嬉闹的两个丫鬟,连忙跪地磕头,奴婢该死,国公爷恕罪。
你们……
还不等赫连应开口,牡丹已经轻轻的捂住了他的嘴,低低的道了句,我没事,国公爷不要轻易罚人。
真拿你没办法!赫连应弯腰将人抱起,快速朝着卧房行去,我瞧着你方才好似在喊疼,得让大夫过来瞧瞧才能放心。
语罢,他回头睨了一眼跪地的丫鬟,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请大夫。
丫鬟们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起身去找大夫。
我没事。牡丹温柔浅浅,靠在了软榻上,国公爷怎么这会过来?
赫连应坐在床边,不希望我来?
妾身巴不得您别走。牡丹轻轻柔柔的伏在他怀里,可是牡丹知道,国公爷不是牡丹一人的,您肩上有重责大任,身边还有国公夫人,所以牡丹不能成为您的绊脚石。
一个乖顺可人,一个尖酸刻薄。
傻子都知道,要选谁……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就你最傻。赫连应抱紧了她,一扫此前的不悦,只觉得心情舒坦了不少,来这儿还真是来对了。
牡丹笑道,妾身才不傻,妾身是运气好,遇见了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