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晦吾行礼,臣,遵旨!
下了朝,百里元嘉狠狠的剜了赫连应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那神情所表露的意思,已经很是清楚明白了。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皆是各自心里揣测。
赫连应皱眉,这事……还真不是他干的!
国公爷?赵靖上前,跟在了赫连应的身后,待行至无人处,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您也太着急了点,这都还没到礼州就动手,免不得让人揣测纷纭。
等到了礼州,再行处置,这黑锅可不就能甩出去了吗?
你也觉得是我?赫连应面色黢黑。
赵靖一怔,不是你还能是我?
哼!赫连应恼怒,当即拂袖而去。
惹得赵靖一脸懵逼,愣怔当场,难道好言规劝还有错?
不过,还是得准备好才是,万一真的让丞相查出点什么,这问题可就闹大发了,若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真是冤枉至极!
御书房内。
直到听见了关门声,百里元嘉才稍稍松了口气,转头望着一旁的罗盛,太傅,朕方才的表现如何?
很好!罗盛竖起大拇指,皇上这一眼瞪得,满朝文武一定会觉得,此事跟赫连家有关系,如此一来,对他们定然有所约束,这一时半会的,他们就不
敢轻举妄动。
百里元嘉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也算是给皇姐争取了点时间。
现在他们应该会去自省,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罗盛深吸一口气,相互猜忌,相互猜疑,然后各自生疏,只要打断他们的信任,这里面的事儿就好办多了。
百里元嘉点点头,太傅,那您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
皇上得耐得住性子,这会一定要告诫自己,就是他们干的。罗盛道,只有骗过了自己,才能骗别人。
百里元嘉想了想,朕觉得,你这话似乎是冲着皇姐说的。
不敢不敢不敢!罗盛赶紧摆摆手,老臣可不敢。
闻言,百里元嘉笑出声来,太傅这么紧张作甚?皇姐又不在,她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