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祁越行礼。
百里长安拢了拢身上的毯子,若有所思的盯着他,查清楚了?
是!祁越垂首,先皇后的棺椁……是空的。
百里长安的面上没有任何的惊诧之色,平静得让人心惊,我早该想到的,她连我都这般厌恶,又怎么会愿意,死后与父皇同葬一处?
生尚且不愿同寝,死……定也要离得远远的。
惟愿来生不复见,死生不再与君同。
呵。
但是……祁越顿了顿,礼州的那具尸身已毁。
先皇后,尸骨无存。
他们定是用了特殊的法子,保存她的尸身,只要不见天日,就能永久存在,只可惜她注定与我冤仇难了,死与我手,毁于我手。百里长安眼角微红,你说,母女之间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这样不死不休?
不是她死,就是她亡。
公主节哀。祁越行礼。
百里长安是有点伤心啊,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早该习惯了这样的凉薄,母女之间,也是讲究缘分的,我与她没有缘分,说不定顾长平才是她的心头好,毕竟远香近臭啊!
最后那一句,算是自我安慰吧!
然,事实是:凉薄的人,待谁都凉薄。
可查出来,是谁动的手脚?百里长安偏头看他,眼角那一点湿润,在回眸的瞬间,已经荡然无存。
祁越深吸一口气,其实公主也猜到了。
应娘,还有族人。百里长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