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晴却从身边小包里,翻出来一沓文件,“棠棠,你早前让我打听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
林悦晴是圈子都知道艺术品经理人,打听起来齐瑜的腌臜事,便也得心应手。当初在巴黎那桩事儿,霍乔松不知道,可是阮甘棠跟金老说过一二。这些年便让林悦晴一直留意着。这下终是有了些线索。
文件里是一个个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跟着画作名称,以及录入价格…阮甘棠在清单里,扫见了自己那副《背影》。
“这…是齐瑜画廊里收的作品清单?”阮甘棠抬眼问着对面林悦晴。
“是挂在杜焰名下,买来的作品清单。”林悦晴点了点头。“齐瑜这些年没少干这种事儿。顶着杜焰的名气,后头的作品根本不是她的。我查过几个原画作者,都是些缺钱的艺术学生。棠棠,如果你想追回你那副画,我和金老都可以替你作证。”
阮甘棠低下眉眼来,“悦晴,能不能请你帮我作证?”
“金老那边,我暂时不想麻烦了。”
“因为霍乔松么?”林悦晴猜到一些大概,齐瑜生日晚宴上挨巴掌和阮甘棠出车祸的事情,她都知道了。便也能体会阮甘棠的心情。
“嗯。我和他,正在办理离婚。所以也暂时不想惊动金老了。”
林悦晴笑着伸手过来,碰了碰她的手背。“我知道了。你放心,那就我来帮你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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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夜幕落下,帝都的风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