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乔松一眼在人群中找到了她,让王杨将人带来休息室。竟是嘘寒问暖了几句。
“怎么穿的这么少?”
阮甘棠:“为了好看。”
“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阮甘棠:“正找律师离婚呢。不回了。”
听他闷声叹气:“不离行不行。”
阮甘棠:“不行。”
外头有人来敲门,王杨说齐玉山来了,让霍乔松出去见见。霍乔松看了看她,直撩开她额前碎发,亲吻了一口,“等我。我一会儿回来。”
休息室在古堡三楼,远眺能望见不远处的高尔夫球场和小森林。阮甘棠休息了一会儿,闷着了,想出去逛逛。临走前,却扫见他桌上的文件。
这便是那份和齐家一起创办基金会的草案。
草案下那张照片,是少年的他和齐瑜…
阮甘棠脑子一下哄响。她忽的有些明白,霍乔松那些冷淡,并非事出无因,他也曾对人笑、温暖待人,只是不是对她。
她接了厉太太的电话,说是展会已经开始。踉踉跄跄从休息室里出来,方才发现那副《背影》正挂在齐瑜的画展里售卖,署名,是杜焰。
她这才想起,前阵子她心灰意冷,让张雅尔张罗出手那副《背影》,不因为别的,只因上头画着的人,便是霍乔松。如今要离婚了,她没有理由再留着。
可她没想到,张雅尔将画卖给了齐瑜。这些年齐瑜顶着稻草人的奖项,全程用杜焰的身份,开画廊、混圈子。如今,又故技重施。
阮甘棠忍不下这口气,拍卖开始,便要将《背影》买回来。谁知霍乔松和她竞价,还生生用她手头现金上限,将她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