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杨拉着人走开,小声嘱咐了上哪个牌子的威士忌,加冰还是加水,才回来霍乔松耳边回了话。
齐玉山打着太极,继续周旋。问候起霍启炎,再提了提舒婧,乔楠欧洲的生意怎么样,在那边还适应么?
服务员上了酒水。
霍乔松不紧不慢,齐玉山问什么,就答什么。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说久了就容易乏。
目光偶尔飘去窗外,舞台搭在甲板上,乐队已经在调音。他忽的扫见那个银白色的身影,刚才的高跟鞋,换成了银色长靴,额上多了个羽毛发圈,彩色的。同款羽毛小包斜跨着,远远地,像只从森林里闯出来的精灵。
他暗自叹息,无人听见。
对面齐玉山好不容易漏了底,“乔松啊,我听他们说,你们也在跟北岛项目的人接触了…”
他收回来精神,一双手肘磕来膝盖上,俯身到了茶台前望着齐玉山,“齐伯父眼光向来好,您看上的项目,总不能差的。”
甲板上,海风劲道儿混着水汽,鼓吹着舞台旁化妆间的窗帘,吱啦啦直响。
厉思琴举着小镜子,打理着齐刘海,又左左右右望了望镜子里和阮甘棠同款的羽毛发圈。看不太到,只好抬手拉了一把旁边的人,“甘棠姐姐,你帮我看看,歪了没有?”
阮甘棠认认真真打量着,抬手理了理她的发圈,又顺势拨了拨她的羽毛耳环。“好好的。”
厉思琴笑起来眼睛迷成了一道长缝,“甘棠姐姐,我们去找嘉涵哥哥要签名吧!”
阮甘棠有些担心:“就要演出了,会不会打扰他们呀?”
“等了好久了,也没开始。”厉思琴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拉着阮甘棠的手晃着:“hyer才不会要弄这么久,肯定是在等齐瑜!去吧去吧,不会这么巧的!”
陆琪一旁笑了笑,“是呀,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儿。这么多人等了快一个小时,你一去要签名,就要开始表演了?那你可赶紧去要把,这海风吹得腻死了。早点开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