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贺泽川,看着浑身发颤的江小阮,最后一丝理智早告诉他,现在还不能标记对方,自己的小伴侣还没爱上自己,如果自己标记了他,对方不会原谅他的。
或许是贺泽川的理智贺自制力确实强大,最终都没有标记江小阮,只是把对方翻了个面,一口咬在了江小阮脖子后面哪出凸起的腺体上。
本就有些迷糊的江小阮,突然被人翻了面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后腺体就被咬了,雪松贺小青桔的味道彻底交融,在江小阮的体内缠绵,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袭来。
江小阮的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嘴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尾微红,贺泽川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覆上了江小阮的手,死死的扣这对方。
终于灯贺泽川松口了,江小阮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眼角的泪水滑落整个人瘫在了床上,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神志清明后的贺泽川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恨不得穿回去给自己一耳光,因为被江小阮可能想要跟自己离婚这事刺激,自己的易感期居然提前了,还把对方折腾成了这样。
心疼的吻掉江小阮脸颊上的泪水,又看了看江小阮腺体上的咬痕极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任劳任怨都开始给江小阮擦拭身子。
一个临时标记,把江小阮折腾的满身是汗,浑身都泛着红,等两人折腾到晚上,贺泽川才抱着江小阮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晚,江小阮睡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睡的沉,就好像有人死死的压着他不让他睁眼。
【作话】
贺泽川:感谢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