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长呼一口气,“你不跟我去,别人拽我当舞伴怎么办?”
覃谓风目光又扫过几个角度,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说你敢找试试。
“你先睡会吧,醒了再去吃晚饭。”邹劭扯过蹬在角落里的被子,把两个人身子蒙了起来。
覃谓风看上去倦得很,不出一会儿呼吸就趋于平稳。长而黑的睫毛覆在柔光下,像是要破茧而出的蝶。
颈处的白像是最虔圣的脂玉,而凌乱交错着的红像是最色`欲的蛊惑。
很难有人会拒绝这种矛盾混乱的美感。
——他要把天使从天堂拽下来,在人间为他建一座独享的伊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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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傍晚。
邹劭骑车等在紫荆楼下,手里捧着一束花。
那花并非姹紫嫣红地艳着,而是呈于黄白交接的颜色,热烈地绽放在纸捧的边缘,散发着清冷又勾人的幽香。
之前的舞培上也有推送讲过舞会礼仪,男孩子一般穿着正装皮鞋。邹劭身着一套纯黑色的西装,外搭一条领带。
满溢的热情与西装衬出的禁欲感杂糅在一起,偏偏眼尾还带着一丝不正经的邪气。
他看见覃谓风从楼道中走了出来。与他的侵略性截然不同,对方一身上下都是银调的白,将眉目间的清冷染浓几分。
但当对方的目光抬头与他相接的一刻,寒意倏然消散,融成了一弯粘稠的水。
邹劭听很多人说过,第一次参加舞会容易紧张,尤其是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