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把屏幕和聊天背景换成了系统默认的图片。
在覃谓风的笑意消失的一瞬间,他竟感到一种罪恶而快意的解脱。
他觉得自己不够坚强。
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完美的人。
他已经一周没回复覃谓风的消息了。
在那条未接的语音电话之后,对方也没再发来任何信息。
这很正常,每个人都有自己在忙的东西,没有人会每天去关注一个逐渐沉默的人。
邹劭躺在床-上发呆,邹泽在一旁削苹果。
鉴于邹劭现在的精神状况,医生给他减少了麻醉与止痛药的用量。
不知是不是心情极度低落,伤口似乎总在隐隐作痛。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像是隐在骨里的钝痛,令人可以忍受,却每时每刻难以忽视。
也像他现在纠结的,未来的打算,以及当下两个人的关系,要如何处理,如何解释。
他慢慢闭上眼睛,试图用视线的阻隔来平静心绪。
手机震动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病房中响起。
邹劭拎起来一看,指节便不自觉地攥紧。
来电人——亲爱的小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