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的靠近果真会下意识地缓和情绪,一下午没怎么说话的尴尬氛围似乎就这样被无形打破。
邹劭咽了咽口水,开口,“今天上午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说那些……对不起,你没生我气吧。”
覃谓风的目光隐在窗外投射-进来的莹莹月光中,有些隐晦。
“生了。”语调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邹劭却不免因这一句直白的实话笑了出来。
“那我哄哄你吧。”邹劭笑着去勾覃谓风的手指头,却被对方一把躲开。
“我错了,别气了。”邹劭手往那边一伸,却恰好触到覃谓风露在薄毛衣外面的小半截腰线。
随后手被猛地打到一边,但指尖仍然残有着温暖而韧性的触感。
邹劭猛地把对方身上盖着的的外套掀到一边,翻身撑在了对方身体之上,恰好把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中。
其实彼此都明白,在覃谓风刚刚开口的那一瞬间,一切矛盾都已经涣然冰释。
覃谓风平静地注视着邹劭尚在暗处的面部轮廓,唯有一双眼亮得明显。
“我亲你一下,别气了好不好。”
未等覃谓风回应,邹劭悬空的躯干压了下去,嘴唇轻碰在对方的额头上方,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随后又轻轻落在眼皮、鼻尖,轻到鼻息间的热气都比亲吻的感觉更加明晰。
两人的鼻尖相触,邹劭用眼神掠夺过对方面部的每一个角落。
住在一起几个月来,这样亲昵的举动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