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谓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因为你坐我旁边。”
“那坐你另一侧的人喜欢吃什么?”
“你有病吧?”覃谓风用公筷把清蒸鱼粗暴地扯成两半。
邹劭盯着对方夹菜白晃晃的手腕,只觉得愈发意难平。他起身,两大步从桌子侧面跨过去,走到了覃谓风身后。
“你干什么?”
“别动。”邹劭按住对方的右手,俯下-身来,将口袋里的红线系在对方手上。看覃谓风没有反应,干脆把下巴杵在了人的肩膀上面。
覃谓风腕骨的形状很秀气,一圈红线系在上面还长出一小截。邹劭系了两个死结,却发现一侧线还支出来一块,看上去有些别扭。
覃谓风一直注视着邹劭系红线的手,随后无声弯了弯眼角,伸出空闲的左手,顺着邹劭的动作把多出的那一小截压了进去。
邹劭强忍着想直接把人的手握紧的冲动,轻动了下喉结。
一圈普普通通的红绳系在那秀气的手腕上,似是有了生气一般,分外明晰好看。
“他们说戴上这个去高考的人都满分了。”系完了红线,邹劭还舍不得松手,装作摆弄绳子的样子继续搭在对方身上,“但是我觉得你不戴也是满分。”
空气静默了几分,随后被两个人压抑不住的笑声打破。
“我以前考试的确除了语文都将近满分。”覃谓风似是并没有因为两个人近距离接触的动作而尴尬,反而放松地靠在座位上,微微抬起头,“那你呢,你高考打算考几个满分?”
两个人一上一下的这种角度,邹劭正好可以看见对方隐没在白色领口中的锁骨线,以及并不像往日那样紧抿着的唇角。
他有种低下头接吻的冲动。
“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