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换一个科目,生物遗传吧。”他的嘴角还翘着,却看得人浑身发毛,“你是不是记得书上有14这个数字,填空就全写的14?”
“……”
“证明性染色体上存在基因的实验是:14杂交实验。”覃谓风念完题,总结道,“很好。”
“……”
“用下周周中的时间把知识点全看完,周五放学等我。”他点了点桌上的卷子,“上面所有的遗传学题目。”
“!”
“我之前一个周末刷过一本完形填空。你这才四十套卷子,不过一百道题。”
不过,一百道……
邹绍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愿睁眼看向这个残忍的世界。
“去那屋,别总睡我床。”
“那我前两天……”邹绍猛地顿住。
周五那天,记忆的最后似乎是托着下巴看覃谓风写代码,然后……
“我在桌子上睡着了?”邹绍试探性地问道。
覃谓风没回答,但若仔细看,能发现他手上的动作难以察觉地一顿。
“……”邹绍实在累得不想动,“你这双人床这么大,半夜我又不踢人,你这么讲究干什么?”
那种从早上开始到现在的“解放前既视感”又双叒叕来了。
邹绍盯着覃谓风僵硬的背影,陷入了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