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你看看你!干啥啥不行,考试个位数,天天就知道打架和整那些没用的,弹吉他能吃饭吗,能挣钱吗!”
“照顾好你奶奶,爸爸真的对不起你……”
“滚!”
“这人,邹劭啊,我听过。找人进来的吧,听说他妈妈是……”
是什么?
……
无数的只言片语在颅内炸起,充斥着积压与绝望的血腥和怒气,在燥-热的空气里蓄力出击。
“砰”
忘记了是第多少次将愤怒的拳头砸在别人的脸上,他听见对方在喊:“我们一群打他一个,怕个鸡毛!”,听见人群中熙熙攘攘的躁动,听见手机快门的声音,马路上汽车刹车鸣笛的声音。
最后都只在脑内合成了一-股奇幻的蛊惑:不要跟他们讲道理,他们看不起你,就打得他们害怕你。
你不差,你不是废物,你没有什么理由承受这些。
原生家庭,流言蜚语,赞赏或否定,没什么能改变得了你,只有你自己。
“操……”
一个不留神,手机哐当一声砸在了邹劭鼻梁骨上。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看着群里还在刷“加不上加不上”,默默退出了加覃谓风好友的界面。
算了,加什么加。他把手机扔在一旁,重重地向后靠在了床-上。
——叮